贵州快三

                                                                    贵州快三

                                                                    来源:贵州快三
                                                                    发稿时间:2020-08-12 19:26:27

                                                                    香港人觉得香港是法治社会,但是与此同时香港人的法治观真的跟西方那一套是有分别的。香港人之所以接受香港法治,只是觉得法治是有用的,是从实用的角度去看的。至于法治背后所隐藏着的人权观、宗教观和复杂的法律程序,他不是很清楚的。

                                                                    所以回到今天的问题,在中国的大城市、中小城市或者乡村,2000元人民币的购买力,差异又是非常大的。2000元人民币的购买力平价我估算约1000美元没有错,如果我从上海农民新村搬到中小城市,购买力平价还会高于1000美元。

                                                                    世界银行曾经出过一份报告,叫《2030年的中国》。这份报告当时是由世界银行和中国国务院发展中心合作,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国务院底下诸多部门的业务官员,所以报告一出来,对中国经济决策产生了相当重大的影响。

                                                                    中国人的智慧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个道理,换算成经济学的案例,比如2000元人民币和3000美元,你如何做选择?你要往富人区挤进去,当然希望手上的钱多多益善。如果你的人生目标是以弱胜强,你不难选择去农村苦练硬功,下一步去包围城市,进占城市。天下没有什么唯一优化的选择,各人志向不同,将来前途各异。

                                                                    观察者网:有观点认为,香港部分建制派之所以支持中央,是因为内地经济让利,他们成为其间的利益既得者,而非他们拥有真正的家国情怀。您怎么看这种说法?

                                                                    过去一年以来,可以看到香港发生了多起动乱,发生很多核心价值被严重侵犯的事件,但几乎没有人出来谴责。包括我在法律界的一些朋友,也没有捍卫香港的法治,对于违法乱纪的人,只要他的政治立场跟自己相近,就轻轻放过,甚至予以鼓励。对于多起人身安全、个人自由等人权被侵犯的事,很多人也不发声。对于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他们是不包容的,甚至视之为敌人。

                                                                    观察者网:在采访之前拜读了您的《香港人的政治心态》一书,这书集合了您上世纪末的部分论文研究。您在书里提到一句,“港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流于表面”。我有一疑问,怎么理解“流于表面”这表述?

                                                                    大家想一个基本问题。你创建一个企业,组建一支军队,是要招聘富家子弟,还是穷人子弟?美国投行的回答很清楚:要的人,必须Smart(聪明)、Hungry(有饥饿感)。这样你们就不难明白,究竟是中国中等收入的老百姓有竞争力和发展前途,还是高收入国家的老百姓能应对危机的挑战?

                                                                    为什么审案过程中控方有一些程序上的失误,法官就将疑犯释放?有的时候明明那个人犯了很大的罪行,法官为什么打出其他因素,轻轻放过他呢?对于这些背后的文化宗教因素,港人是不懂的。所以很多时候对于香港法官根据西方的法律程序作出的审判结果,他是不接受的。

                                                                    金融危机以后,如果再考虑这一次的新冠疫情,我观察到的情况正好相反。西方高收入国家正面临非常严重的困境,西方发达国家面临的社会危机要远比世界银行所谓的中等收入国家严重。所以我提出了一个相反猜测,叫“高收入的困境”。